寒山远火

寒山远火,明灭林外。

【雷安】温热

*CP雷安.
*安迷修单箭头.
*先糖后刀预警.
*一方死亡预警.
*可能或许OOC.



1
安迷修觉得,这一定是他自从来到大赛后就变得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最美好的一天。
雷狮难得地没有跟他吵嘴也没有跟他打架,一反常态地把他抱在怀里,把头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像狮子一样蹭着他的脖子。雷狮近在咫尺的微翘发尖撩得有些痒,鼻息的温热顺着裸露在外的皮肤攀上神经直通到大脑,唤醒了深处好不容易抑制而下的感情,原以为的愠怒中充斥的却是仿佛被暗恋对象拥抱的羞涩。
恶党!你到底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安迷修想要训斥雷狮不要做这种可能发生在任何人之间但就是不可能发生在他俩之间的举动,甚至想直接将他用力踹开,再用双剑好好教育教育。然而已经抬起准备运转元力的手却茫然抬在半空,嘴唇因不知所措而颤抖着无法发出声音,最后回以雷狮一个同样深情的拥抱。
他听见了。雷狮的话语没有盖过安迷修自认为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说,安迷修,我喜欢你。


2
重锤上缠绕如毒蟒的紫白雷光,以张扬攻势掀起厉风和平地上的碎砾砂石。双剑逆流而上,炫目的橙蓝光华中是骑士仿佛无懈可击的防御。兵器极速相击的混响中三色交辉,交融出一副满是攻击侵略性的美景。
如果忽视当中嘈杂不休的对骂争吵嘴炮声就更好了。
“安迷修!吃本大爷一招!”
“恶党你有病吗?谁刚告白完就打一架啊你有完没完!!!”
“没完!安迷修你这是怕了吗!接招!!”
雷狮屈膝微蹲压低重心,而后猛一发力高高跃起,脑后的头巾被风吹拂猎猎作响,末端划出极优雅的弧度。安迷修一时感觉有些束手束脚。哪里有情侣刚确定关系就打架的?还打的这么凶?乱成一团的心思还没纠结出毛线团的线头,就眼见着重锤迎面而来,安迷修只得架起双剑交叉挡在身前。
意料之外。雷狮用重锤略荡开了双剑,安迷修急急调整剑锋还在想着对策,唇上却传来温热触感,舌尖不自觉相纠缠着,比方才的打斗更难舍难分,分离时牵连出几缕缠绵的银丝。雷神之锤已经被他的主人收起,凝晶流焱还在嗡鸣的长长剑身也化作两道流光,消散在安迷修的手中。而安迷修被巨大的冲击力惊住,仰身跌坐在地上。在他的后脑将狠狠磕在坚硬地表上时,一只手稳稳护住了。重心乍然改变和突如其来的亲吻带来的眩晕还未消解,安迷修下意识抬眼,正撞进雷狮满是笑意的眸子中,他也看见在雷狮眼中的自己。碎金阳光映入雷狮绛紫的眸中,像深夜天幕上的迢迢繁星。雷狮用空着的那只手,以拇指蹭去安迷修唇角残留的断丝引起一阵酥麻,再凑到嘴边探出舌尖轻舔,露出嘴里边儿一颗小虎牙。
“怎么?这招接不下来吧!哈哈!!”
“恶党你…!混蛋!!!”
安迷修心想,完了,又输给这混球一局。


3
卡米尔看到雷狮把安迷修带到大本营里时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情感波动,似乎早就知道迟早都会出现这一幕,只不过是多购置了一套洗漱用品,连带着给了他进入的权限。想来也是雷狮的授意。
但……为什么他一定要和雷狮睡在一起!
“空间有限。根据你与大哥的关系,我认为这样安排并没有什么不妥。”
谁跟你大哥有关系啊!打架的架友吗!!
“并且,准确来说,这并不是我特意安排的。”
那是谁安排的!!!你大哥吗!!这么急着睡我是想干嘛!!
“在安排住宿上,大哥特意指示我必须将你与他安排在同一房间。对此我也感到疑惑,但还未达到足以让我不执行大哥此举的程度。”
你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啊啊啊啊啊!!!
“谁要跟那个恶党睡一块儿啊不别扭吗!!”安迷修就差没用凝晶流焱把雷狮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安迷修被人从后用力一拽,跌进少年的怀抱里,雷狮的温度透过两者的衣物尽数传递给安迷修。他明明比自己稍小一岁,才成年不久的胸膛却不显单薄,紧实肌肉下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像远游飞鸟归入绵绵青山,落日以余晖拥抱流云。
安迷修不知为何想到这一形容,但很显然雷狮压根儿没往文艺那块儿想,简单粗暴把安迷修臀部一托,像扛水泥袋一样扛在肩上。安迷修还在想这小逼崽子哪里来这么大力气,就见雷狮一脚踹开门,把他狠狠摔在了床上。


4
“雷狮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
卡米尔非常贴心地把房门锁上了。


5
天边缱绻的鸦青是夜色破碎的裙摆,繁星状若山坡上温柔的野花,肆意开放在绛紫天幕上。浓郁深沉的夜是猎手大展身手的舞台,他游荡在黑暗中,任由欲望膨胀,形成枪支弹药。
惊鸟出林。那是一只极为美丽的白鸟,羽沿似乎泛着原应属于金属的坚硬蓝金二色光泽,在夜色中飞过空中,玉雕似的羽毛与空气摩擦发出细碎而不易察觉的声音,点碎了夜的宁静。猎手几乎是在瞬间就注意到了那只鸟。他想攫住那只鸟,把它死死攥在手心,折去它的双翼,撕扯下它一身华丽羽毛,让它再无法离开自己,只能一生一世都留在自己身边,直到死亡。可他又怕。怕那白鸟被他吓着,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像昙花一样只开放一瞬,然后消失在茫茫中,徒留下不可求的痛苦。
风擦过猎手微翘的发角,抚过地上薄薄一层草。草叶摇晃着,泛起一小阵涟漪,像初航行者眼中洋溢着不安的海面。猎手无法抑制地喘息起来,眼中仍然是那只夜鸟。夜鸟也被猎手惊住,不知所措悲鸣着,却引不起猎手的任何一丝怜惜。
屈身,拔枪,子弹上膛,击锤待机,蓄势待发。猎手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都似乎一同跳动,枪支稳稳当当立着,对准着白鸟。白鸟似乎明白黑漆枪口的危险,颤抖着,却又像飞蛾扑火一样,卸下了防备一点点靠近。白鸟的身姿在眼中无限放大,猎手的欲望无限膨大,他再无法抑制勃发,扣下扳机。繁星在绛紫夜空中震颤低鸣,星空旋转,惹了道道流光。草茎折断,在地上浸出汪旖旎汁水。白鸟被幸福贯穿了胸膛,像玫瑰一样的鲜血染红了猎人的衣裳。
华丽的乐章终止了。


6
视觉上的暗红和鼻间的咸腥还未褪去,和眼前的褚红岩石诡异搭配在一起,渲染出战后的惨烈。安迷修趴在地上抬起头,仰望雷狮。正是逆光,将落的斜阳勾勒出他精瘦的身材,缀上浅淡的金边。安迷修想要起身,挥手想要唤出双剑,直到断裂的剑身不堪重负发出低鸣,视线模糊着染上血色,他才想起之前的一切。
大赛末程。最凶猛的两只斗兽迟早都要相遇,嘶喊、挣扎、厮打,最后踏着万千尸骨铺就的血路,攀上孤独顶峰。而他和雷狮就是最后的两条巨龙,为了争夺仅有的财宝,以命相搏。在生死权力前一切情感都显得无关紧要,而他们显然也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入战斗中。更况且,一直以来,雷狮都只将安迷修当作对手看待。
濒死前大脑催眠般的幻觉是最后的安慰剂,让人沉浮在欲望编织的密网中做一场无乡梦,代价则是清醒那一霎令人窒息的痛楚。
雷狮,我也喜欢你。
安迷修想将最后的情感告诉雷狮,却最终也只是抖了抖嘴唇,发出嘶嘶气音。贯穿身体的致命伤口让他根本无法发声,意识被一阵阵的疼痛冲击,像暴风雨中一粒飘摇的小舟。热意直逼骨骸,血污覆盖下身体逐渐不复温热。
不甘心,不甘心。不曾听到回应,不曾说出心意。不想死,不想死,还想多看他一眼,还想再说他一句。心脏还在跳动,还没结束,不能死,不能死……
安迷修用尽了力气,想要从地上爬起,一切却都是徒劳。猎手阴戾狠绝的手法完全没有给予猎物活下去的希望,曾最喜欢的那人也成了致死的最主要原因。最后一抹温热不是他的怀抱而是自己的鲜血,战斗中被撕裂的衣物像受伤白鸟的翅羽,被凝固的血染成棕色。他舍不得闭眼,忍着刺痛死盯着雷狮。
棕色和紫色都是喜欢的颜色。迷迷糊糊中安迷修想起曾经,最终还是任由思绪沉浸在梦中最耀眼的那片星空中。夜空层染的紫色上是缠绵的银辉,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成了世人末途时感叹的风景。
……
“参赛者雷狮,恭喜你成为本次凹凸大赛的最终胜利者。”
真好。
骑士就应该守护所爱,直到最后一刻。

那些我关于N的脑洞•4

*OOC我的!
*就想看N变小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绝不会相信那个感觉上凶巴巴的大叔竟然还有这么……呃,娇小(?)的时候。原来高过你一个头多的男人此时身长不过半支铅笔,用手掌一托就能把他托起至眼前。
“把我放下。”
可能是你的目光太过炽热,他有些不自在,语气生硬叫你把他放回原地,然后无奈发现你不但没有照办,反而爆发出一阵笑声。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能,可能正常的说话声都对他显得有点吵,更别提这种不加控制的笑声了。他揉揉耳朵,似乎有点恼火,等你终于停住笑声后用力拍拍你的手,语气更重了一些。
“再说一遍,放下。”
然而变小的身体让他的音量也随之变小,带着愠恼的低沉男声配上说的上是小姑娘细声细语的音量,怎么听都没有威慑力。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或者是……撒娇。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可怕的联想。可能这就是变小带来的奇妙效果,再凶再严肃的人变小后也会变得可爱,这种滤镜会让对方的一切行为仿佛都可以用“傲娇”解释。
反正也不知道南方到底什么时候会变回来,你有心趁他变小的时候欺负他,忍不住用指尖去轻轻戳他绷得紧紧的严肃脸。
南方的脸戳起来并不是那种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感觉。在摸过胡茬时指尖感到一点酥痒,小心控制着力度捏了捏脸,是一种有点结实有点硬的感觉,有点像水晶软糖被压到最后的触感。
“把你的手,挪开。”
他又一次叫你不要对他做这种无聊的行为,然而你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反正他也不舍得咬你——最后他认命似的任由你把他的脸戳来戳去还不肯放下来。
当然,在你干这些事的时候,你根本没有考虑过南方在第二天就会变回原样的可能性。之后,他通过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方式,让你后悔昨天那么欺负他……

那些我关于N的脑洞 · 3

*关于N的ABO.
*这里的N是A!
*OOC和N都是我的!



1
无论是在哪个地方,像雇佣兵这种高危职业,里头除了A就是B,要不然就是装A的B或者装B的A。O在这个漫天飘着A信息素的地方是非常稀有的,也没有几个O敢冒着菊花天天开的风险参加军队,尤其是在几个试图靠抑制剂伪装成B的O被发现之后。
这么一来,雇佣兵里除了A和B就几乎没有其他性别了,说好的3:16:1的性别比根本不存在,30000:160000:1还差不多,这还是乐观估计了。
那么,这就带来一个严肃的问题。
易感期来了,怎么办?
当然是找万能队友啊!
如果A的易感期来了,不是找A队友磨枪就是找B队友来一发。有时候队里找不着合适的,就去隔壁解决,还能促进各小队间的友谊。
你说什么?抑制剂?
开玩笑,一堆血气方刚的汉子,要什么抑制剂?是炮不好打、枪不好磨还是肾虚?不忍心对队友下手就在当地随便找个洗头房解决一下,实在不成就憋着,开战的时候出去朝对方多打几梭子把暴躁宣泄出来,也比注射抑制剂好。
在这个可以肆意磨枪打炮的地方,打抑制剂这种行为被默认为是肾虚的表现,是会被人嘲笑的。


2
可是南方他偏不。
作为一个从小好好学习长大天天向上的新时代好青年,怎么能做随便跟队友磨枪打炮的事呢!更别说洗头房了!易感期来了当然要乖乖打抑制剂啊!
这就造成了其他人过易感期宛若WWE,而南方过易感期宛若打太极,心平气和不急不躁,燥了烦了一只抑制剂呲溜注射下去解决一切,比红枣枸杞菊花茶还有效。
其实南方也不是没有想过像自己那帮队友一样去打个炮试试,毕竟每次到宿舍里都能听到哪几个万年单身A在吹,不是吹这个B身子够软够舒服,要不就是那个B技术够好够带感,再不然就是哪个B堪比O让人爽歪歪,听得几个小伙子那叫一个血脉偾张筋力倍加,恨不得马上去外边捞一个当场摁着试试了。
但南方自从经历过舔提把这种蠢事后,再也不相信队友除了在战场上说的任何一句话。瞧瞧,一个个笑的,一看都是满肚子坏水,走路晃荡都不带响的。
于是南方成了整个宿舍里唯一一个易感期靠打抑制剂解决的A。
南方的肾虚之名也越传越远。
当然,他自己并不知道。


3
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星疏风淡看起来跟往常一样的晚上。
只是看起来。
因为南方在那天晚上迎来了他的易感期。
他强压着心底那股烦躁劲儿拉开了背包,掏出了装注射器的小盒子,然后打开一看——
抑制剂一支不剩。
奇怪,明明每天都有检查的啊!
身后传来压抑着的笑声。南方回头一看,宿舍其他人乱倒在床上笑成一团,角落有些不明液体,看那蓝不啦叽宛若硫酸铜溶液的颜色……确认过眼神,是Alpha抑制剂。
哦,看来是他们干的。
南方觉得自己更暴躁了。


4
“S,你该不会离了抑制剂就活不了吧?哈哈!我帮你把它丢了!”
南方深呼吸。
不能对队友随便下手。
“怎么了?易感期使用抑制剂,你该不会是肾虚吧!他们都说你是,这该不会是真的?”
南方攥紧了拳,试图抑制住那股暴躁。
忍住。忍住。深呼吸,吸气,呼气……
“还是说,其实你是……嘿嘿,藏的够深,也不给兄弟们爽一……”
南方一拳砸了过去。


5
一般来说,A的易感期比不上O的发情期来的可怕,不存在那种鸡儿梆硬只能脱了裤子满地跑找坑的现象,也没有那种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表现,顶多就是兴奋烦躁比平时易怒,信息素的味比跑了一天的军靴里的脚臭味重,动不动就想天想地想太阳。
但惹谁都别惹易感期的A,说不准对方一冲动就把你摁床上摩擦了呢?
不要去试图挑战暴躁A的身为A的尊严。
传说中易感期被惹怒的暴躁A,有着WWE之魂附身。


6
南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暴躁A。
那天晚上,整个宿舍都感受到了WWE之魂的可怕。
据隔壁宿舍的说,他们以为那天晚上隔壁出了啥事似乎还死伤惨重,直到来探查敌情的某小伙子B小心翼翼端着枪踹开隔壁的门一看。
啊,没事了。
然后他淡定地轻手轻脚关上门,装作无事发生速度溜回了宿舍。
处于易感期的被WWE之魂附体的狂暴A不是一个B胆敢面对的。


7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说南方是个肾虚了。
就算有人敢说,在第二天也会被跟南方一个宿舍的那些人揍一顿。
哪个肾虚他妈的精力那么旺盛!
这他要是肾虚那他们算什么!

那些我关于N的脑洞 · 2

*是小学时候的N ///////

*OOC和N都是我的(闭嘴

*提一下私设:
眼神犀利倔强的爱哭鬼.
N在小学时期被老秦带着养过一会儿。在转学到新的小学的时候,被几个同学欺负着打了一顿,输了.



“嘭!”
老秦被声音吓了一跳,指缝里夹着的芙蓉王连带着抖了抖,上头积了长长一段的烟灰一下没了一半,差点掉了一裤裆。
哪孙子没事来摔你大爷的门?你大爷烟灰都他妈掉了!老秦刚要掸掸烟灰,又是“嘭”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了,老秦手一抖,剩的半截烟灰稀里糊涂全落裤裆上了。
我操?鳖孙这么嚣张?
老秦连忙站起来抖抖裤子,咧嘴刚要骂娘,朝门口一看,脏话在嘴里滴溜溜拐了个弯儿,没了。
男孩一言不发杵在门口,一头略长的黑发本就没怎么认真打理,这会儿乱七八糟好像刚去跟鸡搏斗。他眼眶有些发红,眼角边儿上挂了点泪痕,鼻尖上被蹭掉了块皮儿,吭哧喘着粗气,像是刚哭过。出门时系的整整齐齐的红领巾被扯歪了,领子也乱的不成个样子,第一颗扣子占了第二颗的地儿,而那位置原来的主人不见踪影。一身纯白的校服这会儿上头满是乌漆麻黑的尘土和泥水,跟他脚边那个脏兮兮的书包一看就是同门师兄弟。
老秦乐了。这小倔骨头,准是刚转学来就跟人打架了,看这样子,还是打输了?怕不是是一路哭着回来求安慰吧?老秦有心逗逗他,试探着问问。
“南方,打架输了?”

南方低低地“嗯”了一声,有些难为情似的垂下头去,一手揉着衣角,用力吸吸鼻子,话语间带着浓厚的鼻音。
“是我轻敌了,这是我的失误。”

“所以你就哭……”“才没有!我没哭!”老秦刚发出“k”的音,就马上被南方打断了。老秦嘿嘿一笑,这臭小子眼泪还没干呢,说话那个哭腔重的哟,比屋里头烟味儿还重!犟驴脾气还是没改!他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晃了晃,隔着大老远儿指了指南方的脸,满脸戏谑。
“那你脸上的是什么?”

“不是眼泪!”南方下意识大声反驳,抬手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角,看到老秦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冷哼一声立马缩回手,手指藏在背后交叉绞成一团,紧咬着下唇扭过头去,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几句辩解,“那!那是汗水。不过是输了而已……我没哭!”

哟,这倔驴还挺拗,这会儿还找借口不肯承认?
“好,好好,那是汗,是汗。那你……”
“不用你管!”
南方干净利落打断老秦的话,狠狠剜他一眼,一把拽起地上书包几步逃似的窜回房间。天可怜见,房间的门又被狠狠摔着关上了,锁门的声音哐亮当啷还挺响,听着都能想象出里头的小屁孩红了脸恼羞成怒。老秦哑然,把烟凑到嘴边吸了口,实在憋不住,一口烟连着笑被呛了出来,芙蓉王连带着抖啊抖差点整根儿栽地上了。得!没看出来,这臭小子还是个眼神犀利的爱哭鬼!

那些我关于N的脑洞

*没什么好说,就是存脑洞……
*以后应该还会用这个标题记脑洞……
*为了满足脑洞会擅自加一些私设嗯……我知道我OOC而且游戏还没打通关(。)



想象一下完成任务后困了的N。


任务完成之后卸下一身包袱,平日里的冷漠这会儿都被睡意掩盖了,疲惫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把一身锋芒浸泡成软绵绵毛茸茸像猫一样的柔软的毛。
像是在外征战许久,终于回到家中小楼,褪尽冰冷坚硬的外甲,露出柔软细腻的内里。
“是的,完成了。”
被人问话时强打起精神回答,竭力想要装成自己毫无睡意十分清醒,再一次确认任务已经完成,奈何大脑昏沉理不清思绪,无奈摇摇头快速结束谈话,抬手掩住口闭眼小小打了个哈欠,再睁开时眼角泛起潮红,眸中闪一点水光。嗓音带着些困倦,低沉中夹杂着的沙哑像闷了一口烟,和上慵懒渗入身体。
“……让我睡一会儿。”
空间狭小容不得舒展开身子,蜷缩成一团窝在座椅上,双手抱臂作出防备模样。在颠簸中好不容易进入梦乡,但多年从军生活让他养成了睡眠时仍保持警觉的习惯,手机收到消息的响声都会把他惊醒。被打扰的不快融成鼻间一点轻轻鼻音,冷着脸点开屏幕被光一找不由蹙眉紧闭双眼,略微适应一下光线后半眯着眼浏览消息。
“我刚睡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对方此刻的抱歉。早已习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此时也不闹,简单交流后结束。
“那么,让我睡一会儿吧。”
屏幕暗下去了。夜晚漫长的公路上,卡车发动机的轰轰声是寂静暮色中唯一的噪音,旁边是司机明灭的烟头。一点烟味驱不走来自梦境的邀请。他紧抓着未尽的睡意再坠入沉沉梦乡。




如果给N塞一个抱枕他会不会紧紧搂着啊,毕竟战斗的时候说不准会抱着枪睡觉///////////
我也想被N抱着睡觉觉///////

【雷狮】人物理解

*没写完,先把写完的发上来。有空再写后面的。


雷狮这个角色,我觉得真的是非常讨喜了。

先放一下官设内容。

“雷狮海盗团”的首领,之前是雷王星的三皇子,因此性格兼具海盗的狡猾残忍和皇族的霸道嚣张。就像他当年抛弃了皇位继承权转职宇宙海盗的行为一样,雷狮的行事风格一直是这么百无禁忌,思想动机也完全让人捉摸不透。

抓重点。狡猾残忍,霸道嚣张,百无禁忌,捉摸不透。
这是官方的对他的评价。
下文也主要是会从这几个点来说。

—————————


张扬如狂雷肆虐天地;残忍如毒蛇蛰伏暗处。

海盗和皇子这两个根本不沾边的身份在他身上融在了一起。作为本该弱势的三皇子却在权力斗争中赢得了继承权,只要他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无上王权,都将为他所有。可他不屑于金光瑞气缭绕中的王座,将宝石镶嵌的冠冕玩笑般随手一掷,脱下那身金线织就的华丽王袍,带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昂首阔步走出令无数人向往的皇室,成为宇宙最臭名昭著的海盗。

就像一只野惯了的雄狮,不曾会被黄金铸就的牢笼困住。

脱离皇室的拘束后,其行事作风愈发大胆。在皇室斗争下磨练出的手段也愈发残忍。雷狮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组建起名声响亮宇宙的雷狮海盗团,他的能力已经无需质疑。但海盗这个角色,说他不狡诈不残忍是肯定不可能的。第二季中,帕罗斯与银爵交流时提到,如果不忠于雷狮,会马上被杀。不排除这是为了甩锅特意夸大,但银爵似乎信了,可以侧面印证出,人们认可这一点。大羚角跳这一玉石俱焚的一招也可以体现。

我就是炸了自己的飞船,你也别妄想活下去。

面对不忠者不服从者痛下杀手,对于雷狮来说可能是一种寻常的事,就像你走在路上一不小心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不值一提。因为在背叛的那一刻,已经没有了存活的价值。也就是说,雷狮手上的人命,决不会少。在与紫堂幻的对话中也说了,“我们雷狮海盗团有的是让你开口的手段”。手段具体是什么?这种东西外人肯定不知道,但看紫堂那么害怕的样子,以及雷狮的自信,肯定是极为残忍且已经使用了多次的。

也只有这样杀伐果断,才得以开发出其过人潜能、有这样敏锐的战斗直觉和在进入凹凸大赛前就能纯熟运用元力,否则大羚角跳怎么解释?

毕竟——

他想要占领的从来不是那一隅小星球,而是整个星辰大海。

【孙哲平】人物理解

*仍然是作者的屁话
可能会跟之前的韩队人物理解一样有补充,因为太晚了只来得及吹大孙性子的狂了(。)
下面正文。

初次看到孙哲平出场,第一印象就是“狂”。狂傲的人用狂剑士,一出手就是狂野的技能疯狂的战,一登场就是一场豪放的打斗,看的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特别是他跟苏沐橙硬碰硬对战的那一场,那是真心被撩到了。我先叛变韩队一秒——孙哲平你真帅我喜欢你!!!
咳。回归正题。
再睡一夏,这确实如原文所说,是个听起来无比慵懒的名字,虽然我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大街上买草席和商场里卖空调的广告(。)这样一个名字出现在一个以卖血为生的狂剑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协调感。但也正如原文所说,这个名字,有的不是上学时赖床的懒惰,而是长征万里,披荆斩棘。
分明是慵懒于唇边牵开的一抹笑意,却掩不住那股不可忽视的狂傲。他就这样用着再睡一夏,以身上巨剑就着血花斩开一条路,再睥睨着弱者尸体,义无反顾,走下去。
好一个以卖血为生的狂剑士!够狂!够傲气!
他一身铮铮傲骨被囚于左手上的绷带中,屈辱成心头一汪遗憾和无奈。当他得知自己的手伤、含恨退役时,他的内心到底做了多少挣扎?他明明年轻气盛,有着自己认可的搭档,组建了自己的战队,还有着过人的技术,凭什么偏偏有了这要命的手伤?他的一切苦痛,最终只凝就了苦涩的笑意。他还保留着当职业选手时的习惯,滴酒不沾,三杯倒;他或许还按着职业选手的习惯生活,在第十赛季还可与叶修一战。他有着足够强大的内心和足够强大的实力,哪怕有着手伤这样致命的弱点,他仍心怀荣耀,向前奔跑。
只要有机会,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只能有几分钟的高强度作战,他仍以巨剑裹挟烈风,锐气不减,狂傲不减,用独属于他的最狂放的打法,将自己的荣光展示给所有人,让狂剑锋芒划开的血色,染就他的无上荣誉。他一切的骄傲与疯狂,都是他不可磨灭的专属于第一狂剑的勋章。
这是他的不妥协,是他的骄傲,也是他作为职业选手的尊严。

【刘皓】人物理解

*来自作者的屁话。
在去年便已写就这份人物理解,时至今日才想起尚未发出。在摁下发送之前确实是纠结了许久,这毕竟是一个充满了争议的角色,不太讨喜。而这份人物理解在如今的自己看来,当时所写的文字总有些为这个角色洗白的嫌疑,更况且还有逻辑混乱、词不达意等毛病。但若是大加删改的话,却又不甘心于废去当时的自己所打下的这些文字。与其惶恐于发出后是否会被人质疑写作动机,不如先来一发让自己爽一下。


————括号内文字由2018.3.4 晚 添加

【说实话看评论区挺难受的,估摸着是自己玻璃心犯了。该说的评论区也都说了我也无意再提及,只想说,希望看官可以尊重一下刘皓这个角色,这毕竟是对于他的人物理解,而非其他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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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开始正文。



总觉得蝴蝶蓝在文中对账号卡的取名会根据人物性格而起,例如韩文清用的是令人感到苍茫悲壮的大漠孤烟,黄少天话多,账号卡里也带了一个烦字。
而暗无天日,是刘皓的账号卡名。
暗无天日,或许这个名字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予刘皓一个正面的形象,他在文中的形象也确实说不上好。
最开始出场,他是在典藏版1第236页(手上没有电子文本只能写实体书啦)。态度轻浮搭讪美女、用夸张语调讽刺老队长、身为职业选手还敢喝酒,单把这些行为拎出来,他就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更别提后面刷副本记录那档子事了,可以说一开始,他就吸引了一波读者的仇恨值。仇恨有多大?大到动画版里,刘皓顶着个大鼻子,感觉还没网游里的龙套好看。
百度百科上对他的评分中有一项“忠诚”,分数是☆。确实,在嘉世时只想着自己的未来,在雷霆时总想着跳槽,这样的行为任谁看来都觉得是队里的不稳定因素,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叛自己的反骨。倘若换我做他的上级,我也不喜爱也不敢用这样一个人。
但按照本人理解,他也有自己追求的荣耀自己追求的一切,但总是不断被人否定不断被人批评,所作所为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
他在嘉世总是被叶修教育,好不容易换成了孙翔,嘉世却在挑战赛中沉没。后来他去了雷霆,去了呼啸,但他的队长,从叶修到孙翔到唐昊,没有哪一位是省心的。
在嘉世的几年里,他头上是一个除了比赛什么都不关心的队长,公关是他做的记者会是他开的,除了比赛,队长的职务几乎都是他在处理。
后来换成了孙翔,新老队员之间还是要靠他来磨合。他被指责也会生气,但他是副队,他必须以近乎残酷的方式把负面情绪压在心底,人前的面具总是完美无比。上一秒还咬牙切齿,下一秒就可以拾缀好心情,带着一脸完美的笑容去奉承他人。在战斗时他甚至还会分心去考虑其他队员的感受。为了让战队粘合好,他肩上的担子远比其他战队的副队重,可他所做的一切别人似乎都觉得理所当然。他也是人也有厌倦的时候,但他总是咬咬牙,继续撑下去。
总觉得刘皓一开始也仅是善解人意,还没有到后期的“心术不正”,才会那样注重他人的感受。他于第五赛季出道,队员中不乏有比他资历更深的,最终成为嘉世这一战队副队长的,却是他。他的好人缘,总归不会是全靠虚伪打下的。面对叶修,他一开始也该是报以敬仰的情感吧,渴望站在斗神身边,与他一同站在联盟的最高点共举起奖杯,仍光芒肆意倾泻于身上。奈何他心目中的斗神在战队中除了比赛啥都不管,他必须肩负起那份本不属于他的责任,他也不可能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试想一下他可能获得的评论吧。
吴雪峰当了那么久副队都没抱怨,你凭什么?
但电竞圈毕竟是个愈发低龄的圈子,刘皓再怎么善解人意终归也只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也许是嘉世连续走低的战绩让他开始对斗神产生怀疑,也许是所有的付出换来的只是理所当然和“做得还不够好“,他的性子也开始受到影响,也会开始算计自己曾敬仰的队长。
如今暗无天日,谁忆皓月当空?
曾经那清澈的眼神,如今只能、也只可能存在于过去的记忆里那个初出茅庐、喊着“叶哥”的小刘皓身上了。
岁月可以改变一切。
但行到如此境地,却将责任全权推卸给他人,实在是有失偏颇。且举以乔一帆一例用以说明。乔一帆还在微草时也只是个无名小辈,被队员忽视是常有的事。相比较之下,他似乎比刘皓更适合拥有那份阴暗的心思,但他偏偏就是埋头苦干,最终用最辉煌的一刻证明自己。刘皓比他幸运的多,当上了嘉世这一豪门战队的副队长,也曾进入全明星周末,可他又偏偏不满于战队,最终伙同他人,将没有商业价值的“叶秋”推出了嘉世。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善解人意,根本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在职业圈里能存活的更久、不得不换上微笑的虚伪面具呢?或许他根本就只是满心阴暗、想将老队长从神坛上拽下堕入深渊呢?
我不知道。
对他随意的自以为是的理解,与其说是体谅,不如说是变着法子在羞辱他。
就我看来,刘皓实在是个充满争议的角色。只独独说他的坏,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可只嚷着他的好,又觉得像是为洗白而写。
他是虚伪,他却又将自己的真诚全奉献与自己心里的荣耀。我想,对他来说,只要最后赢的人是他、最后成功的人是他,中途无论失去多少、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无所谓了。

“我不会杀你。”
我会让你继续活着,性命无忧,安稳度过这乱世,看尽世间万般变化。
我也会挑断你那曾指点江山的手,废去那曾跋涉万里的足。
我要令那曾号令万军的嗓再无声音,令那曾聆听战场兵戈的耳再无回响。
我要那猛虎再无利齿,要那鹰隼再无双翼。
我将褪尽你身上所有荣光,要那过往辉煌为之陪葬。
我要你今后只得平庸度过,碌碌无为。
那才是对一位叱咤沙场的将军最大的惩罚。
——也只有如此,才当得起那位半生戎马的英雄。






(没错 我要准备的对的戏 又被 拉到了八公里之外[.])

自戏 存
*民国Paro
这段本来是要留着做跟群里林敬言的对手戏的,结果弧太长回来的时候剧情已经被带到了八公里之外()这戏也废掉了……舍不得删又觉得占空间就丢这吧。
前情.宋奇英被美国人绑架同时霸图总部被炸毁,被唐昊等人救出的宋奇英在回北平的路上遇到林敬言。林敬言正是炸毁霸图的罪魁祸首。
林敬言身份:被洗白的大学教授
宋奇英身份:霸图军阀的大少爷



林敬言?炸了霸图?
听到名字心下一震,蓦然从沉浸着的思绪中抽身似的。
不,不该是他。一定是有人与他重了名。
自己曾听过他讲的课。记忆里,满是他鼻上一副平光眼镜浅笑着,用粉笔一笔笔勾勒出汉字笔画的模样。那样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又怎会那样狠下心来,对曾与自己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下如此毒手?
若是根据自己的推测,炸了霸图的人跟那绑架自己的美国人该是勾结在了一块儿。他一个清白的大学教授,又怎么会再干那种勾当?
对,定不会是他。定是有人冒充他。
猛抬起头,半是希冀半是侥幸朝着那声源处走去。
直到看到那熟悉面容。
不假思索从腰间抽出枪来,颤抖着的双手紧握住冰冷枪支,漆黑枪口直抵着面前那人。不可置信般瞪着那人双眼,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觉咽喉一阵涩意直叫人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你在骗我。
定定望着人,用目光一寸一寸从他脸上剜过,妄图从那面部肌肉再微小的一点变化中获知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然而,内心已再清楚不过。方才的话语,和他看见自己一瞬时他脸上的惊愕,终究不是骗人的。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他难道就不念着与自己、与其他弟兄们之间共度的一年!他难道就不念着那肝胆相照的义气与信任!他难道……
不,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面对对方一脸坦然,枪口一寸寸从那人脸上移开,手指无力松开板机,双臂垂下。
不,就是他。
不管过往曾经,霸图总部被毁,凶手是他,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哪怕当中有再多隐情,也不可洗去这些罪孽。
而这当中的隐情,自己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洗白了的与一切罪恶都毫无瓜葛的大学教授呵。
仿佛过了半生,才从仍带着苦涩的嗓中挤出语句。

“我不管这当中有什么隐情。我要霸图重建成之时,用叛徒的血,漆成霸图的朱红大门。”

丢下话佯装出狠戾转过身去不再看人一眼。生怕被人看出背影里一点落寞,挺直了腰杆,军靴踏着地面透露出淡淡草腥味的土远去。飘忽视线不经意靴侧有着些棕色痕迹,该是沾上了泥土。又像是沾上了谁干涸的血迹。
若是血,是谁的血?叛徒的?还是弟兄的?
口腔中沁出一股浓浓的锈味。许是方才被自己用牙咬出的。
回到自己房里,想起方才一幕,只是无力坐在墙根用双手掩着脸。朦胧水雾氤氲着眼,视线低垂,负面情绪笼在心间绞在脖上,呜咽声被自己强行咬住衣袖抑制住,心底却在不断冷笑。
呵,宋奇英,你还是那样软弱。
软弱到不敢知道真相。